專訪 / 客家電視臺《女孩上場》導演吳宗叡、製作人陳南宏:打造全臺首部高中女籃電視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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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友情、勝利」可不只是王道少年漫畫的專利,在客家電視臺全新強檔大戲《女孩上場》中,前述三點一個不缺,更加上「籃球、校園、女性」三大元素。故事講述一群高中女籃球員在追尋夢想的過程中,面臨打球與升學的糾葛,新舊隊員間的感情淬鍊,這樣的故事在臺灣已是絕無僅有,然而更挑戰的是多位年輕演員得全客語演出,也要有具說服力的扎實籃球技術,這麼難的關卡,這部劇到底怎麼解?重擊 Podcast 邀請到導演吳宗叡、製作人陳南宏來說分明。

從《女孩上場》看全民瘋狂的 HBL 熱潮

HBL 高中籃球聯賽不只是臺灣最受歡迎的學生賽事,關注度更凌駕於職業賽事之上。觀眾席磅礴無保留的加油聲,場上球員不到最後一秒絕不放棄的拼勁,都為學生籃球留下了最痛快、最熱血的風景。不過或許因為《灌籃高手》、《影子籃球員》等日本動漫故事深植人心,不論電影《下半場》或戲劇《High 5 制霸青春》,講的都是高中男籃的故事。儘管高中女籃賽事受關注程度也不遜於男籃,但從未有戲劇著眼。因此這次《女孩上場》可謂開了先河。

圖提供客家電視台 女孩上場

《女孩上場》由《鏡子森林》導演吳宗叡,與經驗豐富的製作人陳南宏攜手打造。但當初怎麼會想到要以高中女籃為背景拍攝電視劇呢?陳南宏表示,有一天,在一則很容易被忽略的報紙地方新聞裡,有張照片,照片中一群高中女籃球員站在受捐贈的物資前,向叔叔阿姨們敬禮。「我覺得那張照片太有生命力了!」陳南宏說,就是那張照片讓他萌生製作此劇的念頭。

而陳南宏在大學系籃亦曾認識一位來自苗栗,打過甲組球隊的學長,看過他和朋友們打球時都用客家話溝通,「用客語講戰術是秘訣」成為陳南宏鮮明的記憶。吳宗叡則表示自己在高中時期就對 HBL 相當著迷,球員的真性情與熱淚總能觸動他內心,對於松山高中堅實的防守特色印象深刻,這些點點滴滴也都融入了《女孩上場》。

想好好打球 還是想錄取好學校、好工作?

談及苗栗與學生籃球,若你是球迷,應該會立刻聯想到大倫國中、苗栗高商等籃球名校,而這次《女孩上場》的故事正是取材自苗栗高商這支具有特色的高中女籃勁旅。

女孩們在宿舍自主訓練 / 圖提供客家電視台 女孩上場

導演及製作人為此多次造訪苗栗高商,訪問球隊教練吳喜松及該校女籃成員。苗商女籃並非甲組球隊的幼隊,缺少企業贊助,總被稱為「保底八強」,但從換個角度來看,則是一直能在劣勢下獲得佳績的強隊。吳教練自掏腰包,提供透天厝讓 30 名球員加女教練全體住宿,由學生自己打點伙食,促進向心力的故事也曾登上媒體版面。儘管球隊的好成績是進入國立大學的門票,但陳與吳在與球員聊天時發現,升學順遂只是目標之一,球員從未放棄打進小巨蛋的夢想。「我覺得男生只是比較壯、跳得比較高,不然我覺得沒什麼不一樣的。」從現役苗商女籃球員口中聽到這句充滿自信的回答,讓吳宗叡也覺得熱血極了。

高中僅三年,每屆報到 12 人為上限,一場 40 分鐘的球賽更只有 5 人輪流上場,注定有球員整場坐在板凳席。相較於男生,女球員彼此之間在體能或身材的優勢有限,較少出現「王牌」單幹大殺四方,大家也更珍惜場上每分每秒,「就像故事中佩真加入 (楠鄉),其他人會想還打不打的到球?球員會在意爸媽來了能不能上場?學校為了升學 KPI 找超強外掛來,那我怎麼辦?」這就是《女孩上場》前幾集主要想談的,吳宗叡說道。

拼升級 「說服力」成最大關鍵

「演員海選有的是國手,有的打過 HBL,也有校隊、系隊」但陳南宏表示,若故事要像《下半場》那樣打進前八強甚至冠亞軍,雖然演員打得不錯,但觀眾不會信。再者,電視劇也無法以電影規格剪接,因此為了有足夠的「說服力」,陳與吳便將《女孩上場》的劇情走向設定為乙級球隊挑戰甲級的故事,難度貼近真實,情感則一點不減。

劇中楠鄉女籃從乙級跨到甲級,在訓練及生活上出現了很大的差異。球員原先與家人同住,訓練開始後集體住進宿舍,上課、就寢、晨練都同進同出,為的是有效培養默契。《女孩上場》的美術組事先參觀真實球隊宿舍,演員們也被要求提前一週入住、熟悉團體生活。吳宗叡笑說:「我告訴她們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擺設,但要符合角色設定,每個人都帶自己的娃娃、公仔進去,看起來變得更真實。」

《女孩上場》借用苗栗頭屋國中作為球場,但這地點可不是隨便選。在這座球場,早上七點晨光從東邊直射,傍晚則灑落金黃夕陽,讓觀眾能充分獲得提示。「每次都要趕快確認好最後一場戲是什麼,有光都趁機補很多,因為不同光線會有不同氣氛。」吳宗叡說。而他也表示因演員幾乎都有籃球經歷,整部劇的球賽拍攝其實相當順暢,劇組及演員們只有練習簡單的丟接球,其餘都依據戰術指導規劃的走位,幾無差錯。

如女團般的楠鄉女籃

女孩上場除了對籃球的熱血,還有女孩間真摯的情誼 / 圖提供客家電視台 女孩上場

以運動為主題的故事,總少不了多樣化的角色。吳宗叡借鏡了韓國女子團體的人物性格設定方式:「當初我就特別跟八個演員講,你們要去找到自己的特色,我希望說愛打籃球或愛運動的女生,你可以找到自己在裡面是不講話、愛吃醋或比較中性的定位,每個角色都有自己可愛的地方。」吳宗叡說。

《灌籃高手》中有櫻木爆發力十足的帶頭,但也有粉絲喜歡赤木、流川楓、三井壽。運動場上難免是紅花配綠葉,劇組在 FB、IG 等社群官方帳號公佈了《女孩上場》的角色介紹,具有厚度的描寫,讓她們彷彿真實存在,原來這些背景有不少取自演員過去的人生經歷,陳南宏特別指出劇中王瑄的角色,「大家可以從第一集看她到最後,她們的表演很細,你去細看不要看主戲,角色是有依據個性做不同發展的。」

另外,為了讓劇情更具張力,吳宗叡特別加強劇中「學姊學妹制度」以及關注的競逐,「我覺得這就是學生籃球比較有趣的地方。我訪問球員時,她們提到教練一定比較寵誰,有這種女生的感情因素在裡面。」

從頭學起 打一場苗栗的「客語球賽」

既然在客家電視臺播出,《女孩上場》的演員很長一段時間每週花三天集中練習客語,從基礎發音到臺詞訓練,演員用羅馬拼音、注音等方式各顯神通,除了日常生活用句,打球時的專有名詞也得學。吳宗叡笑說:「……很有趣的現象是,臺語講得好的人就學很快!或許跟客語用詞和字句結構類似。」反而有演員原本操海陸腔,但為戲得改講四縣腔,挑戰還比較大!

有些籃球詞彙會用客語暗號方式來表示,部份艱澀少見的詞彙則維持中文說法,讓觀眾能輕易聽懂,因有客語老師的陪伴,現場任何翻譯問題都能即時獲得解答。

「我們演員也很努力,像女主角第二集要教隊友戰術跑動,第一次排戲無法用客語當主語言,就說:導演我去問老師!下一週就很流暢地講出來,很了不起」吳宗叡說。

圖提供客家電視台 女孩上場

就像客家電視臺過往其他的優質戲劇,語言不會是觀看時的隔閡,而是讓這個以苗栗高中女籃為背景的故事更真實也更具特色的亮點。《女孩上場》全劇共 12 集,自 3/22 起在客家電視頻道每週一、二晚上十點各播一集,並在網站、YouTube、四季線上、CATCHPLAY+、KKTV、LiTV、LINE TV、myVideo 平台同步播出。

導演吳宗叡及製作人陳南宏也邀請愛運動、打籃球的你,一起從劇中找尋自己最熱血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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