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小丑》的神級演出拿下奧斯卡影帝?瓦昆菲尼克斯的 6 部必看生涯代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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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 DC 獨立電影《小丑》正倒數上映,飾演新版小丑的瓦昆菲尼克斯罕見地一直出現在媒體報導上。可能有些影迷早是他的粉絲,有的在影展曾耳聞他的名字,有些人可能還不知道他是誰——然而低調有個性的他早已用演技讓人折服,曾獲得金球獎音樂與喜劇類最佳男主角、威尼斯影帝、坎城影帝,接下來很可能在入圍奧斯卡 3 次之後首度掄元。

出生在嬉皮家庭,他與 4 位手足皆投身在演藝事業。已故兄長瑞凡菲尼克斯是 80 年代的驚鴻一瞥,18 歲入圍奧斯卡最佳男配角、21 歲成為威尼斯影帝;他與哥哥成為奧斯卡史上唯一皆獲得演技獎項提名的兄弟。在今年多倫多影展獲頒演員貢獻獎時,菲尼克斯感性致謝哥哥對他演藝之路的啟蒙:「在我 15、16 歲時,我哥瑞凡工作後帶了《蠻牛》錄影帶回來,叫我坐下來一起看。隔天早上又把我叫起來再看一次,他說『你要再次演戲,這就是你要做的事。』我要永遠感謝他,因為演戲讓我的人生變得不可思議。」在威廉達佛發表引言沒多久就自己冒出來的頒獎現場(5:29 感謝哥哥瑞凡菲尼克斯;7:04 感謝未婚妻魯妮瑪拉)

或許因出身背景及個性使然,不追求名利、不愛跑公關的菲尼克斯有許多讓人津津樂道的故事。曾在 2008 年宣布引退電影圈,準備錄製一張饒舌專輯(此時的他因《為你鍾情》拿了一座葛萊美獎,於是大家都當真此事);結果 2 年後,他跟當時的妹婿凱西艾佛列克公開了一部偽紀錄片《我仍在這裡》(I’m Still Here),證明了一切只是實驗性的玩笑話。或者是在 2012 年,他以《世紀教主》重返獎季時,在《訪談》雜誌中表示「奧斯卡是我人生吃過最難吃的『胡蘿蔔』。」不過儘管這樣公開 Diss 好萊塢最高頒獎殿堂,菲尼克斯當年還是入圍了最佳男主角。

從影 30 多年來,菲尼克斯不乏與名導合作的電影,在 2000 年以後更是火力全開,每隔幾年就有一部影展或獎季代表作。今年的《小丑》絕對是他演藝生涯的轉捩點,現在在等待電影上映之時,或是看完電影而更加欣賞這位演員的話,以下 6 部作品更不容錯過:

《神鬼戰士》Gladiator (2000)

史詩電影《神鬼戰士》不僅是大導演雷利史考特的代表作之一,讓羅素克洛成為奧斯卡影帝,瓦昆菲尼克斯則宣告自己是演技派,在當年奧斯卡風光入圍 12 項大獎。《神鬼戰士》改編羅馬帝國五賢君時期的故事,菲尼克斯飾演的王子康莫德斯渴望極致權力,一如歷史上其他獨裁者,他性格暴戾、老謀深算、為了達到目的不惜陷他人於不義。然而菲尼克斯的表演讓角色不淪為呆板平面的反派,他絲毫不浪費劇本的空間,讓康莫德斯成為真正令人懼怕的人物,也獲得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提名。

《為你鍾情》Walk the Line (2005)

同樣是奧斯卡獎季作品,《為你鍾情》是美國鄉村傳奇歌手強尼凱許與其妻瓊恩卡特的真實故事。因艱困的童年而墮入酒癮、藥癮與性癮的深淵,在一日成名之後,遇上靈魂伴侶而成為樂壇巨星、獲得真正的人生——菲尼克斯將強尼凱許的跌宕人生詮釋得精彩萬分,無論黑暗陰鬱或深情款款,甚至連演唱的聲線都隨著劇情進展而增加情緒重量,與女主角瑞絲薇斯朋的化學效應也十分有感染力,雙雙入圍奧斯卡;後者更就此從美國甜心轉型成功,一舉橫掃當時的最佳女主角獎。

《世紀教主》The Master (2012)

保羅湯瑪斯安德森的《世紀教主》中,菲尼克斯飾演一名患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的二戰退役海軍,在生無所依之時,選擇加入了類似山達基的宗教組織,除了接受提升性靈的「療程」,也與教主發展出相互依存的師徒關係;但卻隨著組織日益壯大而對這個精神支柱產生懷疑。身形變化只是基本,菲尼克斯一個眼神就能表露緊繃、焦慮、失神、脆弱等情緒,隨時在邊緣的情緒讓每一幕都充滿戲劇張力,跟菲利浦西摩霍夫曼的對戲更是影帝級的火花。以《世紀教主》在威尼斯影展封帝的菲尼克斯,雖然後來奧斯卡輸給了丹尼爾戴路易斯,但實際上的演出水準幾乎不相上下。

《雲端情人》Her (2013)

《雲端情人》是菲尼克斯的作品中較為溫潤柔和的(在本篇尤其),也讓他在銀幕上展現出更更多面向。由《變腦》史派克瓊斯編導,《雲端情人》是用未來世界包裝的愛情故事,菲尼克斯的角色在與前妻即將離婚、無法敞開心胸結交新歡、與前曖昧對象的交心之間,似乎只與人工智慧薩曼莎的情感關係最為穩定,當他以為兩人能再進一步的時候,卻發現科技是科技,依舊有跨不過的藩籬。角色的纖細與脆弱與普世情感有了連結,從曖昧、熱戀到失戀的心境轉換也引發共鳴,菲尼克斯再度獻上讓人著迷與揪心的演技,只入圍金球獎恐怕是被低估了。

《失控救援》You Were Not Really Here (2018)

《失控救援》由《凱文怎麼了》的琳恩拉姆齊編導,描述一名受 PTSD 之苦的退役殺手/軍人,受人之託去營救被綁架至魔窟的議員女兒。《失控救援》雖為一支獨秀的驚悚電影,不過主角沈默寡言、手段凶殘、又有心魔的情況下,大部份只能靠眼神表情與肢體動作演戲——這就是菲尼克斯的專長了,宛如勞勃狄尼洛在《計程車司機》的失語版,將爆裂的情緒內化到心裡跟身體的最深處,比在《世紀教主》中更壓抑失能。電影在坎城影展首映後獲得最佳劇本獎,菲尼克斯也以此獲得坎城影帝。

《小丑》Joker (2019)

相隔一年,從身材壯碩減重成皮包骨,從內斂壓抑的退役軍人變成狂放不定的底層階級,菲尼克斯與有創傷的角色似乎互相吸引。《小丑》中的亞瑟弗萊克立志成為單口喜劇演員,但一邊與精神狀況共存,一邊孤獨忍受被社會冷落與欺壓的他,終究失控成為高譚市的犯罪份子。作為角色研究(Character Study)的電影,導演陶德菲利浦給菲尼克斯一本小丑日記,他也研究出精神病患的笑聲,共同刻劃出弗萊克如何一步步變成小丑的過程。從孓然一身的孤影到恣意舞蹈的步伐,從畏畏縮縮的凡人到煽動犯罪的首領,菲尼克斯再度展現爐火純青的演技,且一肩扛起電影的成敗,投入至深讓人不得不佩服。這次不拿個奧斯卡怎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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