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戰警系列作品《變種軍團》:用新的敘事想像重寫超級英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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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級英雄類型影集的全新標竿《變種軍團》。

2017 不過過了兩個月,福斯已經為其他戮力經營超級英雄改編作品市場的競爭者,立下難以超越的標竿。大銀幕上,福斯影業的《羅根》用血肉和悔恨,以桀驁不遜的身影,向廣受影迷喜愛的金鋼狼道別;而就在金鋼狼征服全球影迷前三週,同樣隸屬福斯旗下的 FX 頻道推出了《變種軍團》(Legion),一齣同樣改編自漫威《 X 戰警》系列作品的超級英雄影集,結合獨樹一格的視覺美學以及難以捉摸的敘事深度,既有超級英雄必須的娛樂綺想,也有接近《西方極樂園》等級的精緻謎團。無論是粉絲或一般觀眾皆能在這裡頭找到無盡樂趣,被一些評論譽為「史上第一齣傑出的超級英雄影集」絕對是當之無愧。

影集本身都說歡迎了,還在猶豫什麼呢?

在《變種軍團》裡,男主角大衛飽受精神疾病所苦,長年的精神分裂與妄想症讓他以療養院為家,各種幻覺把他逼到崩潰邊緣。一次意外卻提出了全新可能:如果大衛的問題不是精神疾病,而是難以控制的變種能力所導致,這對他的人生、他的家人,以及變種人與政府組織間一觸即發的戰爭,會有怎麼樣的影響?

「飽滿」大概是最貼近《變種軍團》的形容詞。甫以《冰血暴》影集版獲得廣大成功的節目統籌諾亞霍利(Noah Hawley)保留了過往作品裡頭冷調刻意、一絲不苟的敘事手法,卻以有如萬花筒般的視覺風格定義了本劇調性(霍利這次直接擔任試播集的導演,才華如此之高簡直是一種罪)。各種瘋狂的、華美的、奇詭的、浪漫的畫面與橋段,時而讓人醉心(如大衛與女主角席德的戀曲),時而不寒而慄(如首集一場荒謬又血腥的意外),時而天馬行空讓人摸不著頭腦(如突然出現的寶萊塢舞蹈…),加上近乎狂亂的剪接,讓觀眾直接進入大衛天才絕頂又充滿瑕疵與惡魔的心靈。

什麼是真、什麼是假,什麼是能力,什麼是想像,是本劇的核心。

隨著劇情推進,影集節奏稍緩,視覺的功能也從讓觀眾直接體驗大衛的痛苦,轉為探索大衛過去的工具。在第 3 集進入幾可媲美《全面啟動》的複雜敘事。雖然本劇不乏各種變種能力展現、政府陰謀、邪惡反派,以及科幻又復古的設定等超級英雄類型招牌,霍利(截至目前為止)明顯對於探索角色瑕疵所帶來的故事,可能更感興趣,為此本劇風格也不斷變換,從浪漫愛情喜劇到恐怖驚悚無所不包,反映著主角當下的狀態。同樣是超級英雄類型,若說《羅根》是超級英雄,《變種軍團》的大衛便是超級英雄。

心靈飽受折磨的大衛。

以《唐頓莊園》演出嶄露頭角、近期轉戰電影作品亦有收穫的丹史蒂文斯這次重返小螢幕,神經質且憔悴的外型,加上瘋癲與童趣各半的演出,完美詮釋霍利所創造的獨特角色,讓大衛成為一名迷人但充滿矛盾的不可靠敘事者(unreliable narrator)。相反地,演出席德的瑞秋凱勒,則成為全劇的情感核心,本身溫暖堅毅的特質與史蒂文斯成為強烈對比。兩人的愛情故事,也為《變種軍團》提供了知性刺激外的情感滋潤。其他如珍史瑪特、奧布瑞普拉薩等美劇熟面孔,還是一樣出色而可靠,彷彿自始至終都是本劇打造的世界觀一員。

瑞秋凱勒與丹史蒂文斯的感情莫名地甜美。

3 集下來,霍利已經創造出一個專屬於他自己、有如諾蘭結合《愛麗絲夢遊仙境》的超級英雄世界,裡頭充滿各式各樣屬於類型又超越類型的敘事契機。雖說截至目前為止,整個故事的走向尚未清晰,感覺每一條故事線底下,還有更多不為人知的謎團。但霍利已經靠兩季《冰血暴》證明,自己有本事把最超展開的故事用最舉重若輕的方式收尾,還在觀望的觀眾趕快在故事進入高潮之前,一同體驗《變種軍團》的新品種超級英雄故事吧。

〖 FX 電視網 播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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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Philip

生活環繞電影、影集、古典樂與吃喝存在的不務正業上班族。努力做一個假文青,但每每淪為不甚好笑的脫口秀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