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出一張嘴:五齣讓你笑到沒力的 Netflix 脫口秀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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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 Netflix 登台所賜,過往總是要靠著 Youtube 片段或原文聽力測驗才能享受的喜劇演員脫口秀,終於能加入台灣觀眾落落長的待看清單。本來美劇裡頭便有無數脫口秀演員橫行,經典諧星如克里斯洛克、克里斯塔克、亞當山德勒等,多半也有豐富的脫口秀背景。既然現在有了中文字幕,何不妨體驗一下以下這五位諧星,現場演出脫口秀的迷人魅力呢?

《路易 CK:Hila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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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CK 的藝術天份與喜劇才華在影集《路易不容易》裡頭早已表露無遺(關於影集本身的偉大之處,可以參考筆者拙作),劇中不時收錄的脫口秀現場往往也與該集主題有所關聯。但在結構與形式的實驗之外,路易 CK 的現場功力一樣是久負盛名,《Hilarious》就讓一般觀眾有機會搭配中文字幕,親眼(耳)見證路易 CK 做為脫口秀當紅炸子雞的深厚實力。

觀察入微與帶有黑色幽默的想像力是路易 CK 喜劇最特別之處。在《Hilarious》裡頭,無論是模仿一般人誇張的說話方式、對於中年單身的自嘲,亦或家庭生活的酸甜苦辣,一切皆在路易 CK 的模仿、諷刺與越來越扭曲、越來越詭異的黑色想像中,行雲流水地串成一氣,既讓人莞爾也引人深思。劇中對科技便利所帶來的傲慢與無知之犀利批判,更是讓人百看不膩,好笑之餘也值得反覆咀嚼,是路易 CK 喜劇藝術的里程碑。

《大衛克羅斯:讓美國再度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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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曾經看過冷門的喜劇神作《發展受阻》(Arrested Development),應該對裡頭總是搞不清楚狀況的蠢笨心理醫生女婿角色 Tobias 印象深刻。但多數觀眾不知道的是,裡頭演出 Tobias 的喜劇演員大衛克羅斯,既是風格詭異的 cult 喜劇先驅(有興趣的觀眾也可以找《當鮑伯加上大衛》看看),也是實力堅強的脫口秀演員,《讓美國再度偉大》便是克羅斯多年後重返現場脫口秀的最新經典。

從一開始,克羅斯的秀無論是內容或表現方式,都與觀眾的既定印象大相逕庭。本現場的重點只有一個,便是政治:他的喜劇充滿了各種對於當今政治環境與人物的批判、嘲諷和攻擊,像是在保守派重鎮之一德州,針對各種敏感議題如宗教、共和黨或槍枝管制毫不留情地大罵特罵,對槍枝和自殺攻擊的議題展現猛烈到難以招架的連珠砲火,既把喜劇的荒謬性推到新高,又惡狠狠地把敵對陣營修理到體無完膚。想知道怎樣可以超級泛政治又超好笑嗎?看克羅斯就對了。

吉姆傑佛瑞:所謂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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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拿捏幽默與嘲諷的界線,始終是許多喜劇演員要面臨的難題,更成為不少人難以跨過的障礙。而澳洲脫口秀演員吉姆傑佛瑞的喜劇,一如本次推薦的許多喜劇演員,永遠在政治不正確與反諷之間遊走,有些時候不免讓人感到不適或被冒犯。但就像他在自創影集《正统》(Legit)所表現出的一樣,傑佛瑞直率不做作又帶點自嘲的特質,讓他的喜劇不管是針對家庭生活或政治現實,都莫名地有種放鬆即興的溫暖,在《所謂自由》裡帶給每個觀眾特殊的感動。

「感動」一般而言不是一個會與喜劇直接相關的名詞,只是當傑佛瑞一開口,關於家庭生活的點滴瞬間成為難忘的回憶。就算只是講自己如何教小孩上大號,或與女友對教養的歧見,傑佛瑞仍會用那份接近酒後吐真言的百無禁忌魂,贏得觀眾的喜愛與尊重。甚至當他在討論尖銳議題如槍枝管制或美國選舉(兩個近期每個喜劇演員都要討論的主題),他毫不掩飾的說話方式,也讓內容格外讓人有所共鳴。幽默又帶批判性並不是不能感動人,看看傑佛瑞就知道了。

《黃艾莉:眼鏡蛇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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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來,雖然喜劇的演出者與內容有日漸多元的趨勢,但遺憾地多半還是以白人男性為大宗,連帶對於題材的選擇受到侷限。所幸,隨著影集如《菜鳥新移民》或《不才之師》的誕生,少數族裔的生活經歷也漸漸成為喜劇的絕佳素材。做為《菜鳥新移民》的編劇之一,脫口秀新秀黃艾莉的現場節目《眼鏡蛇寶貝》便善用自身的獨特背景,加上收放自如的現場技巧,推出讓人耳目一新的喜劇素材。

不過,如果你以為亞裔諧星的重點在於亞洲人的苦難或歧視等等,那可就大錯特錯。黃艾莉的重點不是政治正確,反倒是浸淫在政治不正確的各種性別與種族笑點,光是對於女性主義尖酸但又自圓其說的厭惡便好笑又讓人坐立不安,一個孕婦口吐這樣一連串辛辣的笑點更是挑戰限制級尺度,台上講得氣定神閒(偶爾加點怒吼與喘不過氣),台下聽得臉紅心跳,興奮中又有點羞恥也是剛好而已。

《吉米卡爾:胡搞瞎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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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深度或見識,吉米卡爾絕對稱不上是當今最有名的脫口秀名家。但若要比攻擊力或酸度,當今鮮有人比卡爾更能舉重若輕地一句話惹毛所有人。在脫口秀特輯《胡搞瞎搞》裡頭,卡爾簡直可說是爆笑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六十分鐘裡馬不停蹄地以各種尖酸苛薄的嘲諷與調侃修理男女老幼各行各業,沒有人逃得了卡爾的賤嘴。

當然,如果單純只是要口吐強酸,多的是有喜劇明星可以做到。卡爾厲害之處,還在他那幾乎可說是神乎其技的臨場反應,節目中與觀眾互動的橋段砲火四射,無論多突兀或不自在的反應,亦或多麼無理粗鄙的辱罵,卡爾都能四兩撥千斤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沒有任何挑戰能動其分毫。純粹想要放輕鬆聽笑話嗎?就怕卡爾的梗太多太廣太尖銳,沒全神貫注還真是跟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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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不容易》:以打破框架為使命的美劇里程碑

關於作者

Philip

生活環繞電影、影集、古典樂與吃喝存在的不務正業上班族。努力做一個假文青,但每每淪為不甚好笑的脫口秀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