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線影評/《愛.欺》:行禮如儀且不過不失的演技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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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安妮特班寧的《最後相愛的日子》、茱莉安摩兒的《我想念我自己》,或希拉蕊史旺每年固定會推出的議題小品,《愛.欺》一定程度上,是為了總是與奧斯卡獎擦身而過的女星葛倫克蘿絲而存在,而比起那介於行禮如儀與不過不失之間的拍攝,電影的核心無疑是克蘿絲的演技展現,以及珍安德森的劇本,其他部份只能說是聊勝於無。遺憾的是,無論上述何者,《愛.欺》總讓人感覺有句無章,有好的詞藻與構思,卻沒有一致性的框架,讓電影落入進退維谷的窘境。

改編自同名小說,《愛.欺》描述一對老夫老妻在結褵多年後,丈夫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兩人一同前往斯德哥爾摩參加頒獎典禮。但隨著大量湧入的慶賀、關注與讚揚,夫妻之間在創作上的分工與犧牲也漸漸浮上檯面,理應是最光榮的時刻,卻成了愛情與謊言的照妖鏡。

就珍安德森的劇本來說,一如片中作者的早期小說,《愛.欺》像是一系列刺激思考、撼動人心的對戲,夾在一個單調而原地踏步的故事裡頭。從婚姻關係裡的性別政治,到職場歧視與家庭,再到創作的自私和犧牲,安德森有很多想說的議題,而在片段如最後的一、兩場高潮戲,這些構思也化為言語,帶來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但更多時候,電影總顯得原地踏步,欲言又止卻無法將觀察化為實際行動。這或許是反映女主角的內心狀態,但仍然讓不到兩小時的片長顯得冗長多餘且單調,突顯出導演比悠恩朗吉廉價而缺乏靈感的拍攝,讓人只能期待下一次衝突或轉折,其他時候不知該把重心擺在哪裡。

同時,筆者個人或許是少數,,無論就其個人生涯或客觀角度來說,但葛倫克蘿絲的演出只能說是水準以上,都不能說是顛峰之作。這多少與其角色刻劃脫不了關係。多數時候,片中的她總顯得太過被動,亦沒有明確的弧線,而在需要時雖然還是少不了其招牌爆發力,但這些片段往往來得太晚,去得太早。另外,克蘿絲也少了真正能與其對戲的對手。強納森普萊斯雖然相當適合角色,兩人之間總顯得有段實力差距(不確定這是刻意為之,還是無心插柳柳成蔭),而其他諸如麥斯艾朗、克利斯汀史萊特,或近期人氣與演技成反比的哈瑞洛伊德,恐怕還是不提也罷。

在《愛.欺》裡,年輕的女主角曾經安慰認為自己沒有才華的丈夫,提醒他他寫的內容畢竟只是初稿,還有很多修正空間。同樣敘述也能用在本片上頭,裡頭有著不少靈光一閃的段落,只是距離一部完整且精彩的電影,一樣有著很多修正空間。葛倫克蘿絲絕對是值得一座小金人的,只是若以本片拿下,與其說是獎勵傑出表現,恐怕還是做為終身成就獎的成分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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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生活環繞電影、影集、古典樂與吃喝存在的不務正業上班族。努力做一個假文青,但每每淪為不甚好笑的脫口秀藝人。經營有 P is for Pictu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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