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又怎樣!怪怪惹人愛的5 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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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總能反映出人類的各種面向,有各種亮麗成功的人群,就會有異於常人的「怪咖」;然而在這個訴求平權的 21 世紀,怪咖早就不應該是被社會流放的邊緣人,甚至應該讓他們展現原有的光芒。本篇以 5 部電影帶你一探怪咖的世界,有的可愛、有的厭世、有的詭異、有的其貌不揚——但同樣的是,他們都跟「正常人」一樣值得被認識與了解:

《艾蜜莉的異想世界》

《艾蜜莉的異想世界》正修復上映中。

說起世界上最可愛的怪傢伙,肯定非艾蜜莉莫屬了:喜歡收集石頭打水瓢、拿湯匙輕敲焦糖布丁、伸手探進榖袋的最深處。在巴黎蒙馬特的咖啡廳工作,5 樓公寓是她樂在其中的小世界,有天她意外發現浴室裡藏了個 40 年前小男孩的聚寶盒,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物歸原主;這樣的滿足感讓艾蜜莉決定從此要默默幫助身邊人,解決生命中的小缺憾。只是她自己心中的空缺呢?就要從巴黎地鐵站的快照亭開始說起……

艾蜜莉的思維邏輯不太主流,她的大眼睛裡有一些怪裏怪氣的傢伙,也發生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但其實這些討厭的人事物在現實世界中層出不窮,只是艾蜜莉把這一切變得有趣又討喜得多。導演尚皮耶居內以接近強迫症的精準構圖,襯上紅紅綠綠的飽滿色調;音樂鬼才楊提爾森以口琴、手風琴、鍵琴、風琴等傳統樂器為主,時而佐以鋼琴、管樂及弦樂點綴,配合三拍的曲式,形成了洋溢著法式風情的香頌音樂;更別說奧黛莉朵杜如此可愛又鬼靈精怪的氣質,彷彿生來就是艾蜜莉本人,很難不讓人一起沉醉在這異想世界裡。

《刺蝟的優雅》

這應該是許多人學生時代的課堂電影吧?

充滿優雅及智慧,《刺蝟的優雅》欲以輕巧幽默帶出現代人的孤獨與疏離。12 歲的芭洛瑪與父母住在巴黎的高級公寓裡。但是芭洛瑪認為自己就是困在金魚缸裡的魚,就像那些大人其實是在同一個玻璃缸裡,過完看似光采卻虛無的一生,「這樣的活著毫無意義,不如死了算了。」因此她決定在 13 歲生日那天結束生命,在此之前要拿起 DV 拍下身邊的人,以證明大人世界的荒謬,足夠合理成為她要離開這世界的理由。

過著優渥生活卻厭世的小女孩芭洛瑪,在遇見看似同樣厭世也充滿刺的門房荷妮後,竟改變了她對生命的看法。在這個眾人不自覺偽裝以生存的世界裡,人類被世俗的眼光而矇蔽,而那些活在主流、制式化以外的,就成了異類。一個想死、一個想躲,是反叛的芭洛瑪及隱居的荷妮想出對抗這世界的方法,這樣的方式一度讓她們無所適從,卻在日本人小津先生的出現後,其後發生的一切成為了一種細緻且巧妙地的安排,讓她們理解生活的意義。

《法蘭克》

主角以英國藝人法蘭克塞德波頓(Frank Sidebottom)為藍本。

在愛爾蘭偏鄉小鎮的強夢想成為音樂人卻有志難伸,一日誤打誤撞加入了名為「Soronprfbs」的樂團,企圖藉此改變人生。主唱是終日帶著大頭套的法蘭克,才華洋溢又神秘的他成為強崇拜的對象,無論其餘團員是否能接受。這個樂團主張用大自然的聲音作曲,其歌曲有著實驗性極強的前衛風格,強既想成為孤芳自賞的一份子,卻又世俗地想要成名,因此偷偷將練團的紀錄上放 Twitter 跟 Youtube——卻讓法蘭克一步步墜入了「正常人的生活」,原本自得其樂的生活對他而言卻成了世俗的煉獄。

貫穿全片的是詭異的歌曲、詭異的生活型態、及詭異的表演,還有演員們必須挑戰遊走在討厭與討喜邊緣的表演:多姆納爾格里森既自負又不知輕重,卻只是渴望實現夢想的平凡人;瑪姬葛倫霍像個不定時炸彈一樣尖銳難搞,同時是樂團最溫暖的後盾。至於靈魂人物法蘭克由麥可法斯賓達飾演,他在頭套底下展現出古怪又有趣的生命力,以及卸下頭套後令人揪心的模樣、一直到片尾的最後一首〈I Love You All〉,都是如此讓人喜愛及心疼。

《怪ㄎㄚ情緣》

早在 2002 年,奧創就打了瑞秋的屁屁。

將「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概念發揮至淋漓盡致,要論電流四竄的吸引力、香豔刺激的愉虐場景一點也不輸《格雷的五十道陰影》——獲得日舞影展評審團特別獎的《怪ㄎㄚ情緣》,雖然預告片或故事大綱看起來都怪得莫名其妙,且有著大膽 BDSM 的包裝,但骨子卻是老派浪漫的愛情故事。甫從精神病院出院的李,離開舒適圈後的壓力自四面八方而來,只能靠著自殘減壓;有著控制欲與強迫症的大律師格雷(對,他也叫格雷),在錄用了這位怪異女孩而發現她的自殘傾向時,竟用一種屬於虐待狂的方式呵護她、疼愛她……

雖然男支配、女順從的劇情雖然聽起來極度政治不正確,兩人墜入愛河的過程也的確詭異,但這段再真心也不過的戀情在故事中獲得尊重,沒有獵奇與貶抑的眼光,帶點幽默浮誇、真真實實地呈現難以被世俗理解的戀愛。《怪ㄎㄚ情緣》的人物設定偏離討喜的夢幻童話,男女主角的內心皆有十分脆弱不堪的一面;然而,透過瑪姬葛倫霍與詹姆斯史派德的精彩演技,讓你相信這樣的怪胎與怪癖同樣值得愛與被愛。

《皮相獵影》

只用一雙眼睛撐過全片 90% 戲份的小勞勃道尼。

由《怪ㄎㄚ情緣》同一編導團隊出品,導演史帝芬薛伯格再度瞄準人性的黑暗幽微之處,找來妮可基嫚小勞勃道尼這對俊男美女,譜出一段令人心碎又著迷的戀曲。故事以真人真事為靈感:活躍於 1960-70 年代,備受爭議的傳奇攝影師黛安阿巴斯(Diane Arbus)終其一生是個謎,她喜歡拍攝侏儒、連體嬰、畸形人與變裝癖者等畸零階級,在當時世風完全不能包容之下,赤裸裸地將這些被俾倪的邊緣人攤在陽光下,以怪異桀驁的風格逼著社會凝視自身的歧異。

從片名的副標「An Imaginary Portrait of Diane Arbus」(對於黛安阿巴斯的想像描繪)便知劇情是虛構的。黛安阿巴斯由妮可基嫚飾演,電影中的她被囚禁在中產階級與性別刻板的牢籠中,父母是富裕皮草商、丈夫是名攝影師,而她只能當個好女兒、好太太、好媽媽,生活無所適從。自從同棟大樓鄰居萊諾搬進來後,他們四目交接的那剎那,便知會彼此的頻率相通。患有多毛症的萊諾引領黛安進入「怪胎的世界」,那裡有只能靠著馬戲團維生的畸零人們,成為她的最佳攝影對象。在萊諾的陪伴下,黛安找回了她的攝影天賦、自我生存的意義,也體驗了一段將她從世俗解放的愛情。

「人們都懼怕在生命中遇到身心創傷的經驗,
而怪胎天生就帶著創傷來到人世,
他們已通過試煉,才是人類中的佼佼者。」——黛安阿巴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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