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誠電影大回顧,進入新海誠迷的專屬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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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費雯麗

《你的名字》10月14至16日口碑場,10月21日全台正式上映(092101)

《你的名字》在日本票房大賣。

動畫電影《你的名字》在日本大賣,夾帶著強大人氣與氣勢,台灣的新海誠迷也殷殷期盼著 10 月的上映。通常如果喜歡新海誠其中一部作品,其他部也會跟著一塊淪陷,因為新海誠緩慢而有耐心、專心致志地不斷復述著同一種世界觀與概念。

新海誠於 1973 年出生自長野縣南佐久郡一個小城鎮,大學期間到了東京,就讀中央大學文學部,培養出他對文字的敏感度與細膩性,抓住了說故事的能力。畢業後,他到遊戲公司日本 Falcom 工作,同時,他也不斷嘗試在業餘時間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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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與她的貓》以貓的角度來作敘事。

1999 年,新海誠製作出第一部屬於自己的短篇動畫電影《她與她的貓》(彼女と彼女の猫,1999 年),以這部作品拿下了支持獨立 CG 動畫創作的團體「PROJECT TEAM DoGA」所主辦 CG 動畫競賽大獎,那是他第一次把自己獨特的敘事方式,展示在世人面前的里程碑之作。

短短四分多鐘的片長,僅由貓的角度來敘述將他撿回家的女主人之間的故事。絮絮叨叨的意識流陳述,總是凝視著主人的貓兒,看著那個不同種族卻又深深愛戀的人,彼此無聲地陪伴關係,輕易地撩動觀者的心弦,為他聚集了第一批注意他的粉絲。

新海誠並未停下腳步,他繼續將心中概念化為故事,6 年後的 2002 年,新海誠釋出了第二部動畫電影《星之聲》,這回片長擴展到 24 分半,他獨自一人擔綱了導演、編劇、演出、繪圖、美術等工作,並獲得了第 1 回新世紀東京國際動畫博覽會 21 公募部門的優秀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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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之聲》是一部科幻純愛動畫電影。

老實說,動畫中的人物繪風並不精巧,嚴格說起來比例還有點詭異,但這些違和感並沒有帶入到劇情本身,以及他對背景描繪的精彩度(也讓他被稱作「背景之神」、每個分鏡都美到能截圖當桌面)。《星之聲》結合了日本人最買帳的科幻與純愛,描述著在未來,人類火星調查隊被火星異種所攻擊而全軍覆沒,為了避免危及人類生命,聯合國組成了聯合軍隊前往鎮壓,女主角美加子被選拔進入宇宙艦隊,而她只能透過手機的電子郵件,跟喜歡的男生聯絡;前往宇宙的女孩與留在地球的男孩,隨著艦隊的遠征,距離越來越遠,遠到距離 8.7 光年,思念綿長到橫跨宇宙,成為星星般的聲響,看得見、知道它的存在,卻怎樣也觸及不著。

帶著文青的憂鬱與細膩,新海誠不太會給我們快樂的句點。他的悲觀特質造就了故事一次又一次地被停留在驚愕的斷點,當銀幕漸暗時,驚歎、遺憾、不捨與憂傷種種情緒就會交揉成一塊,蔓延發酵。神秘深邃的宇宙,將距離化作最無奈、最不可逆,卻也是最淒美的物理因素,這樣「遙不可及」的距離概念也出現在 2004 年的作品《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雲のむこう、約束の場所)與 2011 年的電影《追逐繁星的孩子》(星を追う子ども)。

2013 年推出《言葉之庭》,回歸到了地球表面,卻依舊在描述距離的隔閡。翹課的 15 歲高中生秋月在新宿御苑遇見了一個年長他 12 歲的神秘女性,他們總在雨天相遇,坐在雨庭,共享彼此的陪伴與存在。沒有好萊塢無關年齡的轟轟烈烈,他們只能僅此而已。女子留下了一首《萬葉集》(日本古典短歌集)的短歌給男孩,這時我們又瞥見了新海誠喜愛古典的一面。即使他總愛仰望天際說著宇宙與星空的故事,但回歸地表時,他又巧妙地融合近傳統與古樸的日本文化,這也是新海誠的魅力之一,這個特色在《你的名字》中也用得精彩,將女主角加設定為神社,更增添了羈絆的神性與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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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速五公分》是由三段故事組成。

此外,新海誠對於音樂的敏感性,讓我們總在泫然欲泣(當然很多人早已忍不住而淚流滿面)時,被悠揚綿長的旋律所治癒。他的分鏡與旋律相互配合,有些片段常會令人感覺到彷彿在看 MV(音樂錄影帶)。像是《秒速五公分》三段故事的最後一個章節〈秒速五公分〉中,像是直接用音樂錄影帶為兩人的故事作結一般,但因為他的細緻背景與情感的飽滿度,用這種略顯「煽情」的處理手法亦不顯得突兀。

新海誠對於音樂的執著就像他對故事的大主題一樣有所偏執,過去有作曲家天門本名為白川篤史的日本電玩及動畫音樂專職作曲家當老搭檔。從新海誠的第一部動畫電影《她與她的貓》到 2011 年《追逐繁星的孩子》,都能默契合作,如今最新電影《你的名字》則有搖滾樂團 RADWIMPS 擔綱,同樣構築起新海誠聲色俱佳的電影世界。

電影終究是要回歸到故事面,新海誠對於距離、時空的隔閡與無奈,描寫得淋漓盡致,這也是他用各種方式不斷詮釋探究的主題,像《她與她的貓》是「種族」(貓與人),《星之聲》《雲之彼端,約定的地方》《追逐繁星的孩子》是「空間」(宇宙),《言葉之庭》是「年齡」(男女主角的年齡差距),《秒速五公分》與《你的名字》則是「時間」,全都是生而無法改變的遺憾。

故事的悲劇性是天生,由此滋長的情感注定了不可違逆的悲劇,再怎麼努力也縮短不了的隔閡。但即使如此,即使知道絕望至極,劇中的人物仍不斷地反抗、掙扎,無論最後是否成功,他們的努力都不會白費,不斷奮力搏鬥的主人公,倔強的姿態總是最令人感動的因素。

最近日本各地出現了許多看完《你的名字》後就告白、求婚的案例,是呀,新海誠的電影從來就不是「結果論」。他輕輕柔柔地訴說著那些我們不太願意去面對的、那些留白到心痛的哀愁,卻又讓我們在遺憾之餘察覺些什麼、被啟發些什麼,新海誠的魅力,就在那些字裡行間、悠揚旋律與浩瀚宇宙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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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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