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娜的遺言》引發現象級討論!還有哪些探討「校園暴力」的影視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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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娜的遺言》映後好評不斷,確定續訂第 2 季。

由小天后賽琳娜親自開發、改編自同名小說的 Netflix 原創劇《漢娜的遺言》,以校園霸凌為故事主線,描述女孩漢娜在自殺後留下 13 段錄音,揭露校園中從未被正視、卻傷人如利刃的黑暗面。引人入勝的劇情讓人忍不住一集一集看下去,即便是與校園生活有段距離的觀眾也能切身體驗劇中角色的內心掙扎。今天就整理出同《漢娜的遺言》一樣是在談校園成長、青少年暴力的影視題材,不像《歌舞青春》這樣的青春浪漫物語,這類型暗黑 YA 影劇才是不管到了幾歲看都能很有感觸啊⋯⋯。

《大象》(Elephant)

是誰把好端端的青少年變成殺人兇手?

改編自科倫拜校園事件、葛斯范桑執導的《大象》片名來自英文諺語「房間內的大象」(Elephant in the room)意指當大象出現在房間中的時候明明如此搶眼,大部份的人卻都不願意相信是真的。而以此諺語形容校園中常被忽視的霸凌、與青少年面對的心理壓力也確實貼切——霸凌等青少年面對的問題被難以接受真相的家長或老師認為是「孩子的胡鬧」,未能重視事情的嚴重性。《大象》利用時間交錯的手法帶領觀眾一窺慘案發生前的校園、以及兩位主事者化為冷血動物的心境轉變,並用幾乎沒什麼知名度的演員來詮釋片中角色,增加故事真實感、讓體會片中殘暴的情節過去是實實在在地發生,而我們的身邊,正可能也有如片中艾力克斯、艾力克這樣的不定時炸彈。

《囧女珍娜》(Awkward)

美劇《囧女珍娜》雖然爆笑,卻也含有不少校園殘酷面。

不像上述 2 部作品一樣黑暗,MTV 搞笑影集《囧女珍娜》對於美國校園的描繪卻也十分生動,在學校中算是邊緣人的女主角珍娜因為一場意外摔斷手臂,消息在校園中以訛傳訛被以為是自殺未遂,反而讓她成為被嘲笑的對象,展現出軟弱面的人會被視為輸家,並不會有人因為你的玻璃心受傷而對你感到同情,即是高中校園最弔詭的地方。《囧女珍娜》全劇雖然是走明朗調性,但看著女主角從單純的邊緣人、變成為了自保偶爾也會玩弄他人的心機女的整個過程,讓人頗有感觸,劇中對於青少年勾心鬥角的描繪是浮誇了些,倒也是可以看作各大校園問題的濃縮版。

《像她這樣的女孩》(A Girl Like Her)

玻璃心的人受傷活該?

回到嚴肅題材,《像她這樣的女孩》一開始即是女主角潔西卡吞下一堆藥丸自殺的畫面,而自殺未遂後回到學校,承受異樣眼光、以及霸凌者不以為然的態度,繼續痛苦的校園生活。以偽紀錄片形式紀錄霸凌者艾佛莉對女主角所做事,從惡意推倒、言語威脅、故意不讓她進教室上課等等看似只是「玩笑」的惡行,在女主角潔西卡身上裝有的微型攝影機下一覽無遺,而在潔西卡不堪其擾選擇結束自己生命,最後失敗後,換來的並不是對不起,而是一句「我只是在開玩笑,她要想得這麼嚴重我也沒辦法」。

本片劇本並沒有刻意惡化艾佛莉的形象,其霸凌行為出自於無知,孰料無知的玩笑卻差點結束了一段生命。不論受害者是不是玻璃心或小題大作,傷害他人就是不可為,《像她這樣的女孩》所述說的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被害公審》(Audrie & Daisy)

重現性侵受害者的經歷、並實際採訪加害者與受害者, Netflix 紀錄片《被害公審》深入探討幾段發生在校園、青少年身上的性侵案件,描述受害者最痛苦的切身經歷——不是被性侵的當下,而是事後遭到大眾公審的整個過程。片中描繪生命經歷各自不同,性侵受害者的故事,她們有些如浴火鳳凰般重生,有的卻不堪言語攻擊而自殺離世。存活下來的兩位女孩 Daisy 與 Delaney 結識後,決定讓這些聲音讓大眾聽見,成立了 Daisy & Delaney Support 網站,並在《被害公審》中分享自身經歷、自殺的奧黛莉的故事,以及世人對於女性被害者總是帶有批判態度的殘酷。

《悔恨》(Spijt!)

荷蘭電影《悔恨》2013 年映後獲選為多倫多國際影展兒童票選最佳影片。

身材肥胖的男主角喬漢自國中起就飽受同學排擠,不過與典型的霸凌受害者不同的是,喬漢懂得捍衛自身權益,與霸凌者正面對槓。然而即便勇敢說出不公義的事仍不足夠,小蝦米終究無法靠一己之力對抗大鯨魚,大環境下漠視霸凌、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的風氣早已形成。荷蘭電影《悔恨》多面向觀察受害者、加害者、以及對受害者伸出援手的旁觀者,並沒有灑狗血地描述霸凌者有多麼可惡,反而結合親情、友情元素描繪校園邊緣人的無奈,與其殘酷的成長歷程。

上述作品雖然部分台灣未能發行,如《悔恨》、《被害公審》、《像她這樣的女孩》現在也能在 Netflix 上找到片源,看完《漢娜的遺言》意猶未盡的觀眾不妨上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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