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譽庭:「我好想為爸爸寫部戲⋯⋯」

我好想為他寫一齣戲,為父親們寫一齣戲,他們長不大的靈魂被包裹在「必須扛起一個家」的使命之下,是如此孤單、需要被擁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