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擊的鼓手》:有沒有戰鬥力,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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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Ellie

《進擊的鼓手》是我從去年日舞影展後就期待已久的片子,但看電影前卻也擔心:一部題材已經用到爛的勵志音樂電影,究竟還能有多好看?深怕期待越大到最後失落也越大。不過令人慶幸的是,這部電影沒有讓我失望。雖說它並沒有太多的突破,而且除了鼓手和魔鬼導師之外的人物互動也稍嫌薄弱,但是它依然夠熱血、夠震撼也夠激勵人心,讓觀眾們都為之亢奮,我想這就已經達到這部電影最大的價值了,其他瑕不掩瑜的缺點似乎也不必太過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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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成功並不在於劇情上有什麼厲害的轉折,架構上依然遵循著那相當傳統的公式:主角被慧眼識英雄的指揮家發現→崛起之後受挫→再次突圍奮起。說實話,這樣的三部曲已經可以用「老梗」來形容了。若硬要說與其他電影有什麼不同的話,大概就是主角 Andrew 並不是典型逆來順受的乖乖牌,他孤僻自傲,非常有野心,時不時還會衝撞導師 Fletcher;而 Fletcher 也並沒有在最後逆轉漂白成面惡心善、刀子嘴豆腐心的嚴師,他依然是冷血而懷有報復心。除此之外,與其他的勵志片套路差異其實不大。

既然脈絡無法更動,就得在細節上做處理。以 Fletcher 為例,鐵血指揮是劇本已設計好的角色,但要如何讓觀眾感覺到他的嚴厲、不近人情、甚至是近乎變態的苛求?令人目瞪口呆的連珠炮辱罵只是前菜,真正能傳達精髓的,其實是「rushing or dragging」那場戲。用甩人巴掌來數拍子,真的大概只有這種魔鬼教師想得到吧!但是足夠精準,更能貼合音樂主題,簡單一場戲就能打敗各種冗長鋪陳,主角在這場戲裡從自我感覺超良好瞬間被踩入泥裡,全劇不乏這類別出心裁的設計,再配上細膩到位的執行,就能讓電影展現個性,不落俗套。

角色之間的火花也是本片成功極為重要的一環。其實,這對師徒的個性幾乎是一樣的,他們都對自己和身旁的人極為嚴苛無情,對完美有著超出常人理解的執著。兩個同樣倔強的是針鋒相對,可是卻在成功的價值追求上,有著連至親都難達到的契合和認同。兩位演員精彩的表演,完全傳遞出關係中的情緒張力,尤其是 J. K. Simmons 在片中氣場之強大,也讓他毫無懸念地得了今年的奧斯卡男配角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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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擊的鼓手》是一部成功的勵志電影,精準到令人驚艷,也有著同類型電影中少有的高張力和壓迫性。你不需要跟主角一樣有成為世界頂尖的抱負;你不需要認識或了解爵士樂;甚至你跟我一樣,根本搞不清楚拍子的差異。但是你完全能感受到情緒的渲染力。我特別喜歡 Andrew 被 Fletcher 惡整後,再次拿起鼓棒一個人領著樂隊進行的那個段落:他終於不用緊追 Fletcher 舞動的手。我不知道Andrew 有沒有真的達成他想追求的完美?但是我看到了不斷衝撞挑戰的火花和屢仆屢起之後真正的自信。

追求極限時的絕對執著,危險卻迷人,那是一種全心投入才能進入的出神狀態,強大到超乎想像,卻純粹得令人動容。我想在每個人的心裡,都渴望著能為了一件事、一個夢、一個人同樣奮不顧身,但或許我們在現實生活中都太害怕挫折、太害怕失敗、也太害怕失去,所以才會總有著一部部勵志電影,模擬與喚醒那令人嚮往的勇敢:「Sometimes, it’s not about how much you can give, but about how much you can take.」(有時候成功不在於能展現多少,而是你能承受多少。)有沒有戰鬥力,實在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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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n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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