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鷹視狼顧的中國原創,《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如何在 IP 劇中殺出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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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今年中國最火紅的原創劇,肯定非吳秀波監製與主演的《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莫屬。本劇在豆瓣獲得 8.1 的分數,可以說是部良心製作的口碑作品。雖然被稱作為三國版的《瑯琊榜》,不過面臨前後有《楚喬傳》、《夏至未至》與《我的前半生》夾殺,該劇未能在近年偶像鮮肉與文學作品改編的模式中殺出重圍,也讓看的人覺得可惜。

在歷史劇多元發展之下,經歷這些題材變化與新嘗試,讓人以為回歸戰場殺戮與權謀鬥爭才是重點元素。但是這部分在《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卻比想像的要來的少;取而代之的是較為少見的曹魏家族和司馬家族的親情,以柴米油鹽將原在廟堂上的權謀,滲透於家庭之中。

原創作品與 IP 改編作品最大的不同之處,除了 IP 改編作品可以藉原本作品的熱度使力,以及各種花式的曝光行銷手法外,就是原先擁有的觀眾群大多能成為收視的基數。而原創作品吃虧的地方在於少了原有讀者的基本盤。《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雖然這次選用的是大眾所熟悉的三國題材——可是切入的角度則是跳脫常見的蜀漢視角,歷史考究上也並非力求詳實,這兩部分則引起不小討論。

如果要拿歷史進行改編成戲劇作品,最擔心的就是流水帳的拍攝。作為一部 80 集的中長劇作品,單就劇本的創作就耗時 5 年,就為先將三國故事全部研究個透徹,再如導演所說「在尊重歷史、尊重原著的基礎上,重新解構人物關係」,成就了這部少見從曹魏的角度描述這一代梟雄與他的後代跟謀臣的故事。

《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斥資 4 億人民幣製作,拍攝期為 333 天,是一般陸劇的 3 倍;同時,它也吹響了今年優酷「超級劇集製作」的號角。過去電視劇與網劇在製作經費和方式上還是有所差距,但隨著製作經費的增加和充足的製作權限,使得這道因為播放平台的不同所畫下的界線變得模糊。優酷更期許著未來所製作的戲劇是以美劇為標準,製作劇情不拖沓、拍攝影像的水準能夠登上大銀幕。

為此在導演張永新和監製吳秀波的要求之下,整部戲更被稱作是「橫店最拖沓的電視劇」——因為演員們除了排戲之外,為了最好的詮釋,更多的時間都不斷在雕琢演技、討論如何演出。但是雖然有著超出預算的製作費,該劇還是有網路平台以每集 800 萬以及兩家電視台合計每集 280 萬收購,其成本已在上半部版權出售的同時回收完畢。

《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的製作也有別於過去總是仰賴香港或臺灣的團隊進行拍攝,從劇本撰寫到演員演出可以看出滿滿的中國製作的氣息。拍攝團隊是 4 年前與吳秀波合作《馬向陽下鄉記》、也多次在山東影視和《瑯琊榜》同合作的導演張永新;服裝設計更是找來《後宮甄環傳》和《芈月傳》的製作班底。

而本劇僅播出 42 集就完結,雖然讓觀眾訝異,但也不失是對這個將江山社稷打下基礎後、因故暫歸山林的司馬懿的前半生畫下分號。也讓然滿心期待 9 月份復播、接續有著許多戰爭大場面與更多權謀的《大軍師司馬懿之虎嘯龍吟》。

三國亂世下講求的是計謀,劇中司馬懿就像是個大預言家,每一步的發展都照著他的套路發展,也讓人跟隨著他們想法。看《大軍師司馬懿之軍師聯盟》時,雖然前段總被曹操的專制和偏好給恨得牙癢癢,可又會因為曹操的慧眼識英雄讓賢才得以發揮,而讓觀眾感到過癮。整部戲劇吸引人的地方不在於劇情曲折離奇,雖然有不同於史實的地方,也引起觀眾對歷史產生興趣並引發討論,同時也是在當中看到在時代動盪不安的局勢之下,能夠讓每個人能夠看到與習得亂世下如何自處的心性和人心。

「鷹視狼顧」原先出自《晉書‧宣帝》對於司馬懿的描述。劇中多次細膩地捕捉司馬藝懿的神情之多變,更是讓他從一個原本只想和妻子安穩過活歸隱山林無野心的學者,到因為在月旦評上的頭角嶄露後被招攬為士、而後一步步走進權力中心。輔佐君侯的同時也從旁學到的許多治國之道,更加強化敘述整部戲的中心思想如同導演所說「直下擔當,忍不能忍視為忍」。緊接著下部的《大軍師司馬懿之虎嘯龍吟》中,除了呈現曹魏的改朝換代,還有與蜀漢和諸葛亮間的鬥智鬥勇。燒腦是這部戲劇的附加價值,更多是在老戲骨之後展現新生代演員的活力、能力還有中國戲劇製作的軟實力。

在廣電總局越發更多的限制下達,購買版權拍攝劇集和綜藝開始被限縮,最後可能又回歸到最原始的創作,進而削弱改編作品炒作起來的能量。在大眾期許提高的前提下,在瞬息萬變的娛樂圈當中還有多少能忍得五年磨一劍,只為了那一齣不愧對於自己與觀眾的製作?這才更是令人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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