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命毒師》衍生劇《絕命律師》邁入第 3 季:以懸疑鋪成地獄之路的神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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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命律師》堂堂邁入第 3 季。

作為 21 世紀神作(也是史上最經典影集之一)的《絕命毒師》前傳影集,準備堂堂邁入第 3 季的《絕命律師》完成了兩個幾乎難以想像的成就:翻轉本劇開播前被視為壓榨《絕命毒師》品牌殘餘價值撈錢作的刻板印象,同時把一個所有觀眾都知道結局的故事,說得驚心動魄、淋漓盡致。終點線另一端的光景從來都不是謎團,但可以在這過程裡找到如此多的驚喜與悲劇,著實是不可思議。

《絕命律師》的故事把焦點從癌末化學老師華特(以及他的悲劇搭擋「粉紅人」傑斯),移至《絕命毒師》裡插科打諢的甘草人物薩爾古德曼,讓觀眾一同見證油嘴滑舌、小奸小惡的法律圈無名小卒吉米麥吉爾,轉為遊走法律邊緣的「罪犯」律師古德曼的過程,順便透過《絕命毒師》裡頭,與薩爾合作愉快的解決問題專家麥克之眼,逐步走入當地的毒品犯罪世界。

喬納森班克斯所飾演的麥克。

兩季下來,《絕命律師》有如兩齣影集合而為一:當故事聚焦在吉米身上,《絕命律師》是一齣情緒複雜的悲喜劇,看一名內心善良的好人,一步步走向墮落與犯罪的過程。演地下喜劇出身的男主角鮑伯奧登柯克繼續運用本身討喜的個人特質,精準演出角色的內心掙扎,並與其他演員如飾演吉米傲慢兄長的麥可邁金,或被吉米吸引又害怕被拖累的小金(瑞雅希洪飾演),擦出耀眼奪目的火花。三不五時,影集甚至把焦點轉到其他角色上,讓觀眾也看見吉米努力向善背後,眾人所必須付出的代價。調性雖然相對幽默輕鬆(第 2 季一段吉米在辦公室造反的蒙太奇是神來之筆),情緒上的重量卻絲毫未減。

而當故事線轉到準備走上解決問題專家之路的退休警察麥克身上,《絕命律師》又搖身一變,用不一樣的視角切入《絕命毒師》裡的犯罪世界,整體有如《絕命毒師》的旁枝續集(Sidequel),除了調性明顯沉鬱肅殺許多,過去曾經出場過的小角色(以及《絕命律師》第 3 季即將登場的某經典反派)也一一以不同的面向,重新與觀眾見面。

金韋克斯勒(左)是吉米麥吉爾(右)的紅粉知己。

可以肯定的是,無論是哪一半的故事線,《絕命律師》在鋪梗與營造角色上,水準絲毫不遜於《絕命毒師》,完美體現了文斯吉利根和彼得顧爾德為首的創作團隊,敘事上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編劇美學(註:一反觀眾對於本劇設計縝密的印象,《絕命毒師》很多時候就連編劇自己也不知道故事要怎麼走。但創作團隊反而利用此一劣勢,為影集營造出更大的爆發力。舉凡前述經典反派的登場,或影集最後一季的結局,都是在此前提下創造的)。

此外,過去《絕命毒師》精心打造的視覺震撼,《絕命律師》也是照單全收。除了荒涼大器、略帶超現實美感的影像風格,《絕命律師》也開始更靈活地嘗試不同的敘事工具,舉凡前述吉米惡整辦公室的蒙太奇、小金所背負的代價,或一段從邊境出發、讓人瞠目結舌的一鏡到底,都是讓人印象深刻的實驗。

隨著《絕命律師》進入第 3 季,究竟本劇還剩下多少故事沒說、編劇團隊打算用多少篇幅說完這些故事,成為每個觀眾心中最大的謎團。開播前對品質的疑慮,早已在第 1 季的前幾集便煙消雲散。AV Club曾專文探討過,《絕命毒師》是如何打破順時針敘事的限制,將有限的框架轉為故事的最大資產,《絕命律師》也同樣在所有觀眾都知道結局的前提下,挖掘出無數的轉折與高潮。

或許本劇終究是條通往地獄的不歸路(更何況,不同於《絕命毒師》,絕大多數觀眾在開播前便已知道每位角色的命運),但這條路乃是以懸疑與謎團鋪成,而有些時候,路邊風景遠比終點站更迷人。

【本劇可於 Netflix 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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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

Philip

生活環繞電影、影集、古典樂與吃喝存在的不務正業上班族。努力做一個假文青,但每每淪為不甚好笑的脫口秀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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