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女主角不是娜塔莉波曼,就沒有這部片:揭開《第一夫人的秘密》4 個幕後祕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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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娜塔莉與賈姬長相不太相似,但氣質幾乎如出一徹。

說到美國最具地位的第一夫人,大概就是賈桂琳甘迺迪了。有關她的生平,已有無數書籍及影視作品問世,但 2017 年再度出現了一部她的傳記電影—–《第一夫人的秘密》,著重在甘迺迪遇刺後 4 天中,賈桂琳的心路歷程。外界大部分關注女主角娜塔莉波曼的精湛表現,以及她如何詮釋這位永遠的第一夫人,不過其實這部電影還有更多值得挖掘的秘密:

史蒂芬史匹柏原有意監製成影集

《第一夫人的秘密》的劇本由諾亞奧本海默撰寫,在 2010 年被列為好萊塢黑名單(The Black List)的第 2 名。當時史蒂芬史匹柏就考慮要不要在 HBO 製作迷你影集,也曾親自跟諾亞奧本海默碰面聊過。不過後來,他決定拍攝更難的人物傳記電影—–《林肯》。

諾亞奧本海默為現任 NBC 新聞頻道的總裁,當時在 Reveille 娛樂擔任製作人。他非常著迷於賈桂琳的一生:「我一直覺得賈姬的故事永遠說不完。她曾出現在各種書籍及電視、電影上,但人們永遠在談論著她的時尚品味或跟甘迺迪的關係,她從未被描寫一個真實、完整的人類。」

戴倫艾洛諾夫斯基是本片的推手。

在開始尋覓導演不久後,奧本海默接到一通來自戴倫艾洛諾夫斯基的電話:「不知道他怎麼有我的電話,總之他不可思議地對這個案子很有興趣。」於是雙方進行初談。由於當時艾洛諾夫斯基跟瑞秋懷茲在一起,因此一開始決定由瑞秋懷茲飾演賈桂琳;只不過電影還沒拍板定案,他們就分手了。

尋覓導演多年,找上的是智利導演

到了 2011 年,當《黑天鵝》在票房及獎季上取得巨大的成功後,艾洛諾夫斯基距離《第一夫人的秘密》也越來越近,只不過他告訴奧本海默:「這部電影不適合給我導。我想擔任監製,幫這部電影尋找最適合的導演。」艾洛諾夫斯基花了好幾年,始終找不到理想的導演人選。這可讓奧本海默急死了,「我打了一堆電話給戴倫,想知道到底他天殺的在對我的劇本做什麼。但他只叫我有耐心點。」

最後找到了帕布羅拉瑞恩擔任本片導演。

就這樣到了 2015 年的柏林影展,艾洛諾夫斯基一看完《贖罪俱樂部》,就知道該片的導演—–帕布羅拉瑞恩,就是他一直在找的人,「我心想,如果這個人不是大師,那麼就是在成為大師的路上。」於是艾洛諾夫斯基在影展期間找上了拉瑞恩,並且提起《第一夫人的秘密》的合作計畫。拉瑞恩一開始並沒有當真,以為這只是閒聊。畢竟他是一個智利導演,甚至尚未拍過英語片,怎麼會找他拍美國前第一夫人的電影?「我問戴倫,為什麼要找智利人來拍這部?他說,他覺得給非美國人來拍會很有趣,因為我不會有歷史包袱。」

談到接下導演重任的主因,擅長執導政治題材的拉瑞恩說,自己並不想再拍一部政治電影,只想專注在賈桂琳在甘迺迪遇刺後的心路歷程。「如果你去書店,會找到無數賈桂琳的書籍與傳記。然而,儘管她的故事被書寫了非常多次,我們瞭解得還是很少。她是世界上最未知的名人。」他說,「你可以從她的眼裡看到很神秘的訊息,這就是為什麼我想拍這部電影—–試著讓觀眾可以看到她的另一面,感覺到她沒有說出口的感受。」

如果娜塔莉波曼不演  就不拍了

由於娜塔莉波曼以《黑天鵝》成為影后,於是在《第一夫人的秘密》公布女主角後,外界認為是艾洛諾夫斯基欽點的人選;不過,事實上指定娜塔莉波曼飾演賈桂琳的人,是帕布羅拉瑞恩。

導演拉瑞恩說:「如果她不拍這部電影,那我也不想拍了。」

早在 2011 年《黑天鵝》的宣傳期,艾洛諾夫斯基還在思考要不要執導時,就給娜塔莉波曼看過劇本,但是並沒有正式詢問她出演的意願。結果 4 年後,導演人選確定為帕布羅拉瑞恩,他第一個提出的女主角就是娜塔莉波曼:「我告訴戴倫,這部電影非波曼不可。」於是他親自飛去巴黎,提出他對《第一夫人的秘密》的拍攝構想。「我告訴波曼,我們不要賈姬以外的鏡頭,她會出現在每一幅畫面上。」並且一一解釋他對於劇本的更動,以及如何拍攝這部電影。最後,拉瑞恩甚至使出了大絕招:「我告訴她不要有壓力,但是如果她不拍這部電影,那我也不想拍了。」

為了娜塔莉波曼,全片幾乎在巴黎拍攝

娜塔莉波曼當時居住在巴黎,而拉瑞恩也要在巴黎後製《聶魯達》,因此決定《第一夫人的秘密》就在那裡拍攝。拉瑞恩的弟弟尤安,同時也是他所有電影的製作人,在巴黎郊外的攝影棚搭設了白宮內部,「我們大概把白宮的 70% 都搬過來了。」

看到娜塔莉波曼精湛的表現,任誰都會覺得辛苦是值得的。

電影於 2015 年 12 月正式開拍。一般而言,導演會讓演員先排練、走位等等,但拉瑞恩不相信這一套,因此每一個鏡頭都是正式上場。此外,儘管不知道演員會如何走位,他要求攝影師斯必須隨時跟著他們,將鏡頭接近演員們的臉,為直接捕捉最細微的表情變化—–因此電影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特寫,「我一直叫他再近一點,搞得好像他們在跳雙人舞一樣。」拉瑞恩說。

然而,在重現甘迺迪遇刺時,拉瑞恩則回到事發的達拉斯迪利廣場拍攝。「我那天真的是嚇壞了。」娜塔莉波曼說:「那是我可以想像到的,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當你看了無數次影片,再回到那個現場重演一遍那種驚嚇、目睹外傷與在公眾面前的反應,好像是自己即將也要發生一樣。最重要的是,你受到了現實事件的限制,連她怎麼爬上車子或轉向哪一邊,都要符合事實,這需要事前做大量的功課。」

《第一夫人的秘密》跟一般的傳記片、歷史片不一樣,選擇不誇大鋪張最戲劇化的部分,而是用「人性」的方式呈現。賈桂琳以優雅的公共形象深植人心,拉瑞恩不想破壞這一點,所以讓電影維持像她一樣的風格。這種風格有賴於本片出色的服裝設計與配樂,當然還有娜塔莉波曼的影后級演出,讓電影能夠專注於探討賈桂琳的內心,而不是被歷史事件拉走。

對拉瑞恩而言,拍攝《第一夫人的秘密》,最重要的就是賈桂琳這個人。「我們這部電影都非常靠近她,每一秒都屬於她的時刻,所以不管是鮮血、痛哭或任何情緒,都要以她的角度出發。這是這部電影的宗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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