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線影評/《分裂》:奈沙馬蘭、詹姆斯麥艾維與他的隊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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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雀雀,《雀雀看電影》格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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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你笑到你心底發寒(?)

在影迷苦等李奧納多的《 24 個比利》之前,X 教授詹姆斯麥艾維與《女巫》安雅泰勒喬伊在導演奈沙馬蘭(《靈異第六感》《探訪》《陰森林》《水中的女人》)的帶領之下搶先推出了多重人格電影題材《分裂》。影片一樣是講述一個擁有 24 個分裂人格的病患的故事。電影在創發階段時原本要由瓦昆菲尼克斯領銜,後來變成詹姆斯麥艾維所主演。

奈沙馬蘭、詹姆斯麥艾維與他的隊友們

分裂》的好看,除了在於奈沙馬蘭終於又發揮他高水準的編導力之外,還仰賴著詹姆斯麥艾維的演技,其從口音、語調、眼神乃至儀態交錯混搭出了電影中的若干人格(文本說是 24 個人格,然而全片主要只出現 5 個供觀眾具體辨認與記憶,其他一閃而過的人格加總起來大概也是 10 個左右,但還是很厲害了)。電影中的多重人格本就不好演,要演得能讓觀眾分辨出不同人格,又忌諱施展過於誇飾各個人格特質的表現演技予以區分之,詹姆斯麥艾維用的是眉宇之間的鬆緊微調,來詮釋同一張臉的諸多不同角色。

導演亦用了服裝造型與化妝,來幫助觀眾更加容易辨別主要出現的 4 個角色(丹尼斯、女性人格、小男孩人格以及野獸人格),再加上詹姆斯麥艾維在劇末,同時直接對著鏡頭讓多重人格爭相出場的一鏡到底表演,稱職縱整強化了全片調性。即便這並非兩人最完美的一部電影作品,但仍是一次完美的合作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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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有詭異靈氣的安雅泰勒喬伊擔任本片女主角凱西,雖在外型與眼神上完全適任這位擁有不為人知成長背景的神秘女孩,但仍須高度仰賴專業的拍攝剪輯技術才能躲掉其演技破綻。幸好她在詮釋驚恐與遲疑錯愕的表情尚算對味,加上巧妙劇本助使,這才區隔出了她與另外兩位女性角色的純羔羊形象,使得《分裂》終不致進入一般恐怖驚悚片的走勢。

片中 4 位女性角色,表現兩好兩壞,其中兩位傻女被綁試圖反抗逃走,卻成了賣胸與賣屁大腿的犧牲打,但劇本給予較多揮灑空間的女主角凱西,及前段慈愛聰慧形象的弗萊徹博士(貝蒂芭克利 飾),到最後也還是都犯了恐怖片女角必犯的致命錯誤,根源於這兩人過於相信詹姆斯麥艾維所飾演的「凱文」一角的良善本性。她們明明知道那具軀殼所承載的,是極度危險的變數,卻還是楞在那邊,等待恐怖人格有機會竄出來傷害自己。於人性上這樣不合邏輯的選擇,只能解釋是為了劇情發展所需,畢竟世上應該沒有人會傻得去承擔相信壞人突然變成好人的風險。

詹姆斯麥艾維和他在《分裂》的 4 個女性隊友們接觸與對戲當頭,都是讓電影變得饒富趣味的時刻。儘管 4 個女性角色各自展現出了知識、知性、氣質、美貌與肉體等亮眼雌性特質,終究不敵詹姆斯麥艾維在光頭闊背的限制之下,發自內心所展現出來的女性氣質人格。那是比他曾在《下流刑警》( 2013 )裡靠外在戴假髮化濃妝的警察老婆扮相,還更為陰柔。相較於詹姆斯麥艾維的女性人格表演,恐怕 4 位正港的生理女演員的演出,才是整部片中女性真正獻祭之處。

奈沙馬蘭的電影,擅長闡述別具意義、欲言又止的驚悚片本質。營造詭怪氛圍對他而言輕鬆容易,翻轉結局的能耐更是業界中屬一屬二。《分裂》最後,儘管女孩確實翻轉了野獸的看法,可惜奈沙馬蘭卻沒有讓大家看見女孩是否有翻轉了自身的命運,但這或許只是導演故意增添懸念的詭計,一如《靈異第六感》裡你不知道小男孩以後將會如何長大?無論《分裂》的女孩最後的對自己的生命選擇為何?奈沙馬蘭至少在《分裂》裡女孩與野獸的故事中成功再創一次《靈異第六感》裡,男孩與鬼魂的魅力關係。奈沙馬蘭還沒超越自己,但至少維持住了該有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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