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體操弄   歐陽娜娜是下一個犧牲者還是獲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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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三馬

大家都說演藝圈是殘酷的,媒體盲目追求網路點閱率更殘酷,好吧!我們就拿數字來說話, 10 月 14 日的娛樂新聞(蘋果網站)就證明了這一點,你猜猜林志玲、許純美、歐陽娜娜的點閱率誰最高呢?好久不見的怪咖許純美拿離婚老梗但笑點高,一舉以 84 萬大勝同樣好久不見的志玲姐姐,儘管第一美女被黃子佼用安全帶綁在高腳椅上,也才搏個 2 萬 7 千人的點閱。

但⋯⋯更殘酷的對手是另一位,天天新聞不斷理還亂的後生晚輩歐陽娜娜,卻輕鬆以一個機場時尚就拿下了 74 萬的高點閱率(一天之後就變成86萬,還贏過許純美),於是我們不得不承認,這個網路世代的小妮子,確實有她的娛樂賣點。但這 74 萬的點閱率可不是一個機場時尚就可以簡單帶過,它可是讓一個千禧年出生的 15 歲女孩,背負著愛慕虛榮、價值觀扭曲的輿論壓力在她青澀甜美的笑容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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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娜娜:「sorry囉純美姐~」(設計對白,圖片取自歐陽娜娜粉絲團)

以15歲的年紀、穿著傳說中的近百萬行頭(因為沒被認證所以傳說),受邀遠赴巴黎去看精品時裝秀,這行為是不是愛慕虛榮?是不是價值觀扭曲?老實說,一把尺在人心,合不合理?如果依照新聞裡的「網友」標準去看,英國貝克漢一家人是否早該被抓起來鞭數十驅之別院?

道德這面大旗該怎揮,大家一定有各自的標準去判斷無緣置啄,只不過挖新聞永遠走在最前面的壹週刊,先幫大家起了個虛榮話題,一時之間各類批判蜂湧而至,在新聞媒體搶即時又意外的一致砲火下,網路世代的閱聽眾在接收快速訊息的過程裡,還有沒有思考判斷的時間與能力去反應呢?

嗯~或是再回頭看看之前歐陽娜娜與香奈兒老佛爺 Karl Lagerfeld 自拍被罵沒禮貌,再看看更早之前的泣訴休學只為愛慕演藝圈虛榮的話題,我更好奇的是各家媒體在抄~喔不!是在延續其他媒體的報導過程中,有沒有自我思考判斷新聞價值的能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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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娜娜與老佛爺Karl Lagerfeld玩自拍

炒作對立永遠是新聞最有效的工具,不管是藍綠、不管是貧富,煽動性的標題總是誘發點閱的殺手鐧,不管是否真如網友所言,或是假網友之口所言,新聞誇飾所激發出的酸民力道其實像把利刃一般,賺了點閱卻可能混淆了辨別是非的價值,也許你一句我一句,大家留言罵的爽快,新聞媒體樂的點閱飆高廣告更好賣,其實說穿了⋯⋯這些個新聞一點價值也沒有,真的值得為了它浪費一篇價值 50 萬(雜誌跨頁廣告計算)的版面來寫雞毛蒜皮、無限上綱的瑣事?

愛慕虛榮這檔事兒,不偷不搶罵完就忘了,但新聞的主角可不是心機女星只要版面不要門面,這只是個 15 歲大的少女,套句週刊報導裡自己寫的:「⋯⋯外媒也報導兒童心理學家蜜雪兒艾莉特認為,青少年在心智、情感和智能上都還不足以應付工作壓力⋯⋯」如果她是連工作壓力都不能應付的青少年,又怎麼能面對一篇因為你疑似刻意放大、操弄議題而引來排山倒海的批評聲浪呢?

想想「Baby Baby~oh~」的小賈斯汀同樣 15 歲出道,清純可愛的他根本是在媒體的顯微鏡下成長,最後走鐘成一個四處為亂的猴死囝仔,如果歐陽娜娜撐不住壓力變麥莉,這樣的演藝圈會因為你偽道德的報導而變得比較健康嗎?如果說哪天「娜娜看秀」真成了意味著價值觀扭曲的新成語,也許我們該試著造個句:「台灣的媒體真的是『娜娜看秀』沒藥醫啊!是沒真新聞可以報了嗎?」還是我們應該要阿Q的認為:「人不紅還沒有新聞要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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麥莉:「我的舌頭跟著年紀一起長大~」(設計對白)

嗯~人不紅還沒有新聞要報呢!那就讓我們暫時撇開愛慕虛榮這件事,現在的傳統新聞媒體,是不是已經變成一個只能靠開發網路紅人來延續自己生存的能力?有沒有作品不重要,有沒有話題才王道,夏天抓住個泛舟哥,到了冬天沒颱風了泛什麼舟,馬上丟棄尋找下一個,但是現在的傳統媒體,還是那個以前明星們依賴宣傳的必要管道嗎?

讓我們重新回到歐陽娜娜,或是她的姐姐歐陽妮妮,或是她的妹妹歐陽娣娣,哪怕是沒有代表作,從口袋還有200元的小確幸開始,歐陽妮妮在臉書上可是已經擁有百萬粉絲團的實力,與天后蔡依林粉絲團人數不相上下;而娜娜儘管臉書只有 76 萬,但憑藉著在大陸票房破億的電影及最近熱播的《偶像來了》,都讓她人氣水漲船高,在中國大陸微博粉絲數直破 300 萬;連出道都談不上的老么歐陽娣娣也有超過 20 萬的粉絲團,這一門偶像世家幾乎掌握了近 200 萬的觀眾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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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起)歐陽妮妮、歐陽娣娣、歐陽娜娜在網路上擁有高人氣(圖片取自歐陽娜娜粉絲團)

這網路社群的傳播力量,是不是已經讓「類明星們」自己掌握了發佈新聞的主導權呢?歐陽娜娜在巴黎秀場拍個臉書直播, 62 萬人的觀看人次相當於傳統電視台收視率的 0.3,再說的直白一點,「娜娜直播」比《大學生了沒》觀看人數還要多。當然這只是一種粗糙的類比不盡客觀,同時間上線人數未必能比較,但是這樣的新媒體一波又一波的衝撞而來,個體戶如螞蟻雄兵輕易打敗驕傲的老獅子,傳統媒體怎麼能不擔心?下猛藥催收視,一時製造出爆衝的點閱高峰之後呢?

或許歐陽娜娜因為這無意義的報導,人氣立馬再翻兩翻,心態調整好,從犧牲者逆轉成為獲利者,贏了點閱率的新聞媒體卻在骨子裡徹底的失敗,我們給不了媒體經營者答案,但身為觀眾的我們是不是也該反思想想,與其被迫接受快速趨勢的同時,也該重新學會如何再思考與辨別是非的基本能力,而非老隨著議題被操弄而跟著聞雞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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